(B)音尾方面: 普通话的音尾只有N和NG。(广东话不但有N和NG,更有M,又有入声,古音尾稍多) 而英语呢?且看如下: 以但辅音字母拼写的尾音:B,D,F,G,K,L,M,N,P,R,S,T,V(E),X,Z(共16个) 以双辅音字母拼写的音尾:ACT,SILK,FILM,KILN,HALT,CLAMP,MEND,SANG,MOUNT,SLEPT, LORD,WPRK,GIRL,ARM,BARN,HARP,ART,CASH,DISK,GASP,MAST,TEETH(最少22个) 以三辅音字母拼写的音尾:FIRST(最少1个)。 百搭音尾:S和D,此二辅音可以加在几乎任何尾音上。例如ACTS,HALTS,MENDS(读若Z);WORKED(读WORKT), CLAMPED (读CLAMPT),GASPED(读GASPT),CLANGED(读CLANGD)。 (C)音腹方面: 普通话有19个。 英语最少有22个。(孔教授的计算方法是根据THE OXFORD ENCYCLOPEDIC ENGLISH DICTIONARY,1991 p.ix得到的,) 上文说过,一个音节可以说是由音头、音腹和音尾三样东西组合而成。既然英语音头(最少)有50个,音腹(最少)有22个,又音尾 (最少)有39个,那可组成的音节(最少)有42900个。这是潜在的音节,实际采用的是约8000个。普通话呢,有韵母35个,声母22个,所以可以拼出的音节数目是35×(22+1)=805个。但实际上普通话只采用了414个。 从这些资料可以看到,普通话的音节数量与英语的音节数量,比较起来,相形见拙。人家是8000,你是400,人家是你的20 倍。就是把那4声算上去,普通话也只有1656个音节。人家还是你的5倍!何况英语是一个开放的语言,可以随时向那46904个潜在的音节来推广。又可以随时接纳其他语言的新新音节,如法语DE GAULLE的DE和毛利语的NGA。相反来看,因为汉文是 拼音 的方块字,那普通话只得死守在它的1656个音节内。 ” 等量是数学中的一个概念,一个方程式两边的变量,只有在等式的两边相等的时候才能够画上等号。只有这样的方程才可以进一 步推导或者求 解。可是在东西方语言进行比较的时候,不但孔先生将英语的音节和汉语的音节进行比较,还有不少学者也是这样认 为的。 我认为在这一点上人们还没有找到东西方语言的共同点。而真正的共同点应该是 ONE ARTICULATION TYPE。它代表一个单独的口部动作。从音图象上看是一个清楚的波峰。如果没有这一个标准作为保证,那么其他的问题就无法继续讨论了。因为,按照孔教授的看法lift和li同样属于一个音节。而事实上,汉语在同样的时间内可以说出‘利服特’三个字。三个字所代表的内容,绝对与一个字不一样。拼音文字的学者在考虑‘音节’这个单词是没有考虑什么是‘有声调的文字’的,我们不能硬把它拿来随便增加和改变它的定义。我从新华字典上统计的普通话发音不是1600而是约为1200个单音,如果连在一起的‘利服特’(很多方言说话时经常连在一起,而且也经常丢掉一、两个元音或辅音)也算一个音节的话,那么普通话的音节应该有1200的三次方,是1728000000个音节比42900的英语音节并不逊色。这里还没有算上两个字连在一起的情况‘利服’和一个字的情况‘利’。而且这些‘音节’都在为普通话效力。 2000年7月‘语文建设通讯’刊登了一一篇周有光的‘关于比较文字学的几个问题’。他对郭致平先生的意思作出如下回 答:“郭 先生说:‘采取连写而不标义符的纯拼音方式主要有三问题:1、词素价值的破坏:基本上,汉语的每一个字均是一个词 素,因此由词素组合而成的合成词,就可由单词的词义获得直接理解。然而若不标义符,则大量的同音字无由区分,自然就无所谓单词的词义,因此汉语词素文字的价值将荡然无存,从而使得学习的数量由六、七千个单词增加到四、五十万个词汇。”周有光先生的回答是:“古代汉语的词,大多数是单音节,极少数是双音节。现代汉语的词,大多数是多音节,主要是双音节。在7000个现代汉字中,2000个是可以独立成词的词字;4000多个是不能独立成词的词素字。不论单音节词还是多音节词,极大多数不能认识了汉字就知道了词义。部首只有极少数有表义功能。只要认识几千个汉字就能读懂中文的说法,早已证明不是事实。” 郭先生说:“2、无法灵活组合使用:词素文字的另一个优点在于其能灵活的构词。固然不标示义符的拼音文字也可以灵活构词, 但是若没有明确地给予定义,就无法为他人所理解,因而使得词汇的运用将受到极大的限制。” 周有光先生的回答是:“学者研究证明,汉字书写的词,也要给以明确的定义,否则疑义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