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教育都是使受教育者反复加深或记忆某种学识的内容。通过考试来衡量学生掌握的广度与深度。但是,由于考场时间的限制, 考试的范围只能在一个很小的范围进行。所以,如果把考试作为一个晋升的机会,那么它将有利于那些在这个小范围中复习次数多的人而不利于那些在更大的范围内进行探索的人和由于懒惰而根本不愿意涉足这个小范围的人。目前,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区分后两种人。而无知的人和真知的人都存在于后两者。这里所说的真知,并不是说他知道的事情比别人多,而是他为自己划定的知识界线仅有利于人类文明的发展而已,其他的目的都没有考虑到。 假设用下面的25个方格来代表人类全部知识: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由于绝大多数的知识都由词汇表示,如果考试的范围在1和2之间,那么能知道其他的23个方格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为了人 类文明的发展,每一个方格都有意义。很可能一个新的创新需要的是二十五格中没一格的二十五分之的内容之和。换句话说,这项创新所需要的知识背景是采用了另一种分配方法将人类知识分成二十五等份中的一份。所以我们如果能够从一个新的角度来看待问题。也许我们能够得到不同的答案。既然我们的目的是增大了解方格的数量与各种联想的频率,那么我们考虑了教育、考试和知识三个方面的关系以后,还应该考虑教材的变更。从‘万国语言定理’我们可以推导出;无声调语言比有声调语言一生中所能够掌握的词汇少许多。这样我们就可以有条件改变语言、文字的结构而达到使使上述三个方面都能够受益,而不是牺牲其一保住其他。 小说‘神鞭’中写出这样一个事实,即几十年的‘功夫’比不上一颗炮弹的威力。因为当时的中国人都钻进一个牛角尖,认为神秘 的‘功夫’才是将人分成高低的天平。这种一窝蜂的想法害了中国人,当时即使有人说出炮弹的威力,不但没人相信,说话的人而会遭殃。非要品尝过炮弹的滋味以后才肯相信。这好象就是我们在‘组义法’一章中讨论过的问题。进一步的认识,我们发现,西方人好斗的性格早以使他们放弃了以个人技能来取胜的做法,转而考虑武器的改造。我认为,就目前的教育 来讲,我们应该接受这个教训,不应该一味地争论是增加教材还是减少教材;是增加学习时间还是减少学习时间。而应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问题---是不是能够改变这些教材的载体,使我们的学生在相同的时间内掌握更多的东西,思考更多的问题? 应试教育是让人们的想法趋同,并以它来衡量人与人的差异。但是,由于知识本身就没有标准。谁也说不清东、西、南、北、上、 下之中哪一个是人类发展和需要的方向。那么根据什么标准来衡量一个人有用还是没用呢?我们所能够给出的标准仅仅是一种公共的惯例而已,就好象语言是一组约定俗成的符号而已。它是在共识的基础上建立的。也正是这种共识,绝对不会出现最杰出的天才或者最不杰出的蠢材。素质教育正好相反,它不希望有这种共识,它几乎不是在教育而是反教育。教出来的学 生不是天才就是蠢材。而且天才和蠢材,在很多情况下根本无法区别。在基督山恩仇记中,大仲马用‘推翻牛顿定律’来描写疯子。可是爱茵斯坦的确发现在接近光速的情况下,牛顿定律不能成立。那么,是不是在大仲马的眼里,爱茵斯坦应该是疯子? 除了要考虑思想的趋同和趋异以外,还要考虑一个人在幼年的时候的智力开发。一个人的思维运动也许开始的越早越好。所谓大器 晚成的人,在他的童年一定开始思考的时间很早,只不过别人没有看到而已。而思考不会是盲目的思考,所谓思而不学。必须在思考的情况下看看别人是不是也考虑过同样的问题?他们是怎样解决的?用怎样的方法才能够将我的想法通知、告诉和表达给别人?说到底,还是一个语言习惯的问题。自从二十世纪初,中国引进了西方科学以来,中国人出现了一种偏见,认 为科学著作要比诗歌和散文所表达的内容严谨得多。其实,不管什么样的文字,即使是数学语言也好,它们所代表的内容都仅仅表达了要表达的事物的某一个侧面,根据作者和读者的不同,所选择的这个侧面可能是人们所最需要的,也可能是人们所最不需要的。 现代学术中最困难的问题也许就是如何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知识。一座图书馆,或者整个英特网上,根据什么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知识 就很难说清楚。图书馆有自己的分类方法,各个网站也有自己的分类方法。可是每一个人也有自己的分类方法。在学校里,老师可能从他们的人士经历中总结了一套认识人类知识的方法。这不等于就是最好或者较好的方法,只能说是老师达到今天成就的方法。一个想超过老师的学生是否应该完全接受这种方法,或者接受多少这种方法本身就没有定论。 此外,一个民族中是不是经常出现伟大的思想家也是一种对于学生的影响。鲁训有一篇文章叫做‘即聋则哑’主要指文学界的现 象。但是,推广一下就会看到,所有的知识领域都是这样。一个长期出现不了科技伟人的民族,不但学生无所适从,就是那些‘泰斗’们也在思考是不是本民族语言出了问题?是不是需要把其他民族的语言搬过来?我认为这是迷信,因为它没有找到真正的证明。对于人类的知识,即不应该把它神秘化,也不应该把它看得太简单。倒是那些长期没有作出成果的‘泰斗’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人生道理是不是出了问题?还用它来教育下一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