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语言学家在十九世纪就发现了拼音文字中的复数、动词时态等有时并没有按词法改变而是改变一个元音而已,例如:FOOT、GOOSE、LOUSE、MAN改成复数时上FEET、GEESE、 LICE、 MEN而不是FOOTS、GOOSES、LOUSES、MANS。M MAIDEN在‘内部变更’INTERNAL MODIFICATION 一文中谈到:英语在改变单词的意思时有时没有增加更多的符号,而是改变 其 中的元音,如TOOTH和 TEETH。这使人难以确定是将他们看作一种缩写形式还是时代演变的结果。此外,许多其他的变化也有这种作 用 比如重音的改变使PERMIT及CONVICT改变了词性,此外在英语外的其它语言中,声调的变化也会引起意思的改变。对于这种现象的解释,有人认为是为了向着一词一义的方向发展的结果,又有人认为是为了使词汇的结构稳定。虽然M MAIDEN在结论时也承认它的动力来 自组 义法,而外部条件是它成功的保障(当然他想不到改变外部条件;如汉语的声调,会产生怎样的结果)但是几乎没人给出严格的 解释。如果站在 三维语言或者一维语言的角度去解释这种现象,都会发现其目的仅仅是减少一次发音而已。遗憾的是,拼音文字的语言学家们继承了古希腊的传统---把其他语言视为野蛮语言不加深究,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想法解释语言1983年SAUSSURE解释这种 现象时认为这种变元音的现象是由 三步产生的: A由于拼音语言中有一种将词尾发I的音而感到亲昵和舒服的习惯,如EDWARD改成EDY,GRANDMA改成GRANNY 等。 所以FOOT这个词最初被改成FOOTI而代表复数。 B由于词尾的I使得词中的元音在变成EE后读起来顺口,读者可以作一个试验, 联 读十遍FOOTI,再联读十遍FEETI就会发现FEETI顺口,因为它不用变口形。
C经过几代人以后发现FEETI最后的I没有什么用处所以逐渐消失了。
前面讲过,自从有了拼音文字以后,拼音文字的语言学家就一直希望能够仿照象形文字那样找到一种与大自然紧密相连的语言学理论。古代希腊人对像声文字的研究就是这种思潮的反映。近代人一直没有放弃这方面的研究。这种与大自然相联系的渴望也许是被一种在某一语言群体中共同感到的,模糊的‘适应’的感觉所惹起的。 P4064PHONESTHESIA,PHONESTHEMES可译成象声素。
至于动词给人的声音感觉就更是说不清楚。比如P4066BOLINGER与SEARS 现代的音素概念是代表:在某一特殊语种中的有限 的 发音 类别中的一个,它的改变可以使该语言中的词汇与其他词汇区别开。因此,每一种语言中的音素都是不一样的,即使是同种语言中,方言的音素也是不一样的。音素应该与人体的发音严格的区分开,因为音素是指一个有规律的有限的发音系统而人体的发音则是无限的。因素是音位学的单位,而人体发音则是从医学或物理学角度考虑的声音效果。BOLINGER与SEARS 1981年提出SPILLED似乎比SPILT更自然 地描绘 水从一个碗口一滴滴地流出来的 声音;而在描绘牛奶瓶子碎了,牛奶洒了一地时则SPILT的声音显得更自然,贴切。ELL中列出了大量的象 声词汇。例如在英语中凡是以TW起头的单词都含有一种拉、扯、扭、捏的含义,像TWEAK,TWANG,TWINGE,TWISY, TWIDDLE等。下面的例子可以更加清楚地说明问题:
以SL起头含‘打’的意思:
SLAG、SLAM、SLANDER、SLANG、SLAP、SLASH、SLATE、SLAUGHTER、SLAY、SLIGHT、SLING、SLOG、SLUG、SLOSH、SLUR。
以SL起头含‘滑’的意思:
SLALOM、SLEDGE、SLEIGH、SLICK、SLIDE、SLIP、SLITHER、SLOOP、SLOP、SLUDGE。
带有IP的含有一个快捷的动作或响声:
PIP、BLIP、NIP、SNIP、CLIP、CHIP、TRIP、QUIP、SKIP、FLIP、SLIP。
带有OOP的含抛物形或运动:
SLOOP、HOOP、SWOOP、SCOOP、STOOP、DROOP、SWOOP。
以SPR起头的含有弹、跳的意思:
SPRING、SPREAD、SPRAY、SPRIG、SPRAWL、SPROUT、SPRINKLE。
这种与文化背景有关的,声音的意思我们可以称之为声音的‘冥义’而以上所列的单词不妨称为‘冥义音词’。
一般地说,象声符号受文化背景的限制,象声文字及其联想的因素也不会被其他语言所认同。
虽然象声符号被承认是语言学中的一种现象,但是,象声词汇在英语中占有多大比例却是语言学家争论的问题。有人认为,语言的形成与 象声因素没有什么关联,象声文字只不过是一种摆设而已。另一些人则断定,语言不但是继承了象声符号,而且总是努力地将声音与意思等同起来。但是这场争论和其他争论一样,什么结果都没有。
支持象声符号的人发现许多声音来自对自然界的模仿,如MIAOW, HICCUP, PLOP, CLUCK, BURP, ATISHOO等。还有的象声文字的观点认为单词反映的是声音的来源,如CRAW(鸟的嗉囊)使人联想到CAW(乌鸦的叫声)。事实上由于人类说话器官的限制,任何声音的模仿都不会完全地真是。不过从上例可以看出,联想是所有语言的共同特点,其目的就是为了容易记忆,如果说学中文时容易‘望文生义’,那么学英语是最容易犯的毛病应该是‘听音生义’只不过由于发音的个数远远少于图形的个数所以,英语不能在联想方面有所发展而已。
除了声音的模仿外,语言学家对声音的重复也进行了研究。英语的儿童也像汉语儿童那样喜欢重复一个音。所以FATHER MOTHER在英语儿童中不得不改为PA-PA,MAMMA,其他儿童用语还有QUACK-QUACK,BA-BA,MOO-MOO,CHUFF-CHUFF,PUFF-PUFF等。当然PUFF-PUFF绝对没有‘噗噗’来得更顺口。
语言学家们一直希望从象声文字中找到人类语言的共同点。由于很多人认为这是人类语言统一的唯一可行的途径,当然这些人中大 多数是 有拼音语言背景的。但是,具体实施起来几乎不可能,因为各种文化背景会对声音产生不同的反应。比如 P4067在英语中CUCKOO 一词是 代表杜鹃,它来源于杜鹃的叫声,但是在法文中同样的一词却变成了COUCOU,西班牙语CUCLILLO,意大利语CUCULO,罗马尼亚语CUCU,德语KUCKUCK,希腊语 KóKKYX ,俄语KUKUSHKS,匈牙 利KAKUK,芬兰语 K?KI 。从文字上看,好象各国的 鸡 的叫声也不一样,英国的鸡叫起来是:COCK-A-DOODLE-DOO,瑞典鸡叫起来是:KUCKELIKU,丹麦 鸡叫起来是: KYKYLIKY, 法国鸡叫:COCORICO,西班牙 鸡:COQUELICO。人类打鼾的声音也不一样,英国:SNORE,德国: SCHNARCHEN,荷兰:SNORKEN,拉丁:STERTERE,法国:RONFLER,西班牙RONCAR,俄国:SEPTAT,匈牙利:HORKOLNI,土耳其:HORLAMAK。
P4053语音的变化可以产生更多的发音种类来代表不同的社会效果。比如FLOOR可以发成fl(或fl(r。使用者可以用这两 种声音来产生不 同的社会效果。经过种种研究后,人们终于发现这种努力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实际上象形文字在各地的写法出入也很大。)自从19世纪,音素PHONEME这个词问世以后,它的概念 几经 变换。并且,过去的语言学家们还曾经把它与字母的概念混为一谈。这与西方语言学家认 为, 书写 系统应该遵循某些发音规律的 有关。
与拼音世界的语言学家讨论发音时,最大的障碍就是发音方法,拼音文字不像汉语能够清楚地分出个数来(汉语中,一般每个字 代表一个发音。)如果没有发音个数的概念,就无法讨论什么是‘几个发音的组合’五个DO与三个PLAY没有任何相同点,他们无法进行数学运算。在拼音世界的文献中大都讨论一串SEQUENCE发音而非几个发音的组合COMBINATION,只有在JOHN DEFRANCIS的著 作 中提到音与部首的组合。他所用的发音单位也还是音节SYLLABLE。此外西方语言学家似乎也没有给予他应有的重视。